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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的阴影:谁能点亮中国太阳能产业?

来说几句»2007-05-31 10:18:32 下午


来源:IT经理世界
无锡尚徳STP
林洋新能源SOLF
天合光能TSL
JA太阳能JASO
江苏阿特斯CSIQ
中电光伏CSUN

让尚德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CEO施正荣感到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被国际同行追问,中国《可再生能源法》已经实施一年了,中国光伏市场什么时候能够启动? 2005年12 月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无锡尚德(股票代码:STP)目前市值超过50亿美元,巨大的财富效应让中国的太阳能产业投资一时间热火朝天。

在资本的催化作用下,中国的光伏产业越来越像一个中间大两头小的纺锤体。有数据显示,2005年国内新建电池生产线的产量已经超过历年的总和,达145.7兆瓦,2006年这个数字将突破300兆瓦,而产能更是将达到历史性的1449兆瓦,占世界生产量的70%。但是相对于逐渐膨胀起来的中间环节,硅材料和市场正变得越来越稀缺。硅材料提纯技术掌握在屈指可数的几个大企业手中,全球光伏市场发展最好的德国和日本也在对日益壮大的中国太阳能企业设置越来越高的进入门槛。与很多其他产业一样,迅速发展起来的中国光伏产业目前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巨大的产能最终只能在国外市场得到释放,那些大力发展太阳能发电产业的国家在享受绿色能源的同时,将过高的电力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甩给了中国。

由于目前光伏发电成本远远高于常规发电,光伏市场只有在政策扶持之下才能真正发展起来。“国内一年几十个光伏会议实际上都在讲同样的话题,就是呼吁制定政策启动中国光伏市场。”施正荣似乎对不断重复这样的话题感到些许疲惫。无锡尚德目前可以通过资本的力量在全球范围内整合原材料和市场资源,而这个产业中的其他企业并没有这种能力。如果中国不能启动国内的光伏市场,这些企业将很难面对日益激烈的国际竞争。那些大力发展太阳能发电产业的国家也在不断完善其市场标准和进入门槛,而缺乏国家战略的中国未来很可能在产业标准和关键技术上不得不受制于人。

许多人都相信,中国将是全球最大的光伏市场,也将成为世界最大的光伏产业大国,这些在“海外征战”的国内光伏企业最期盼的就是能够“主场作战”。

启东是位于江苏东部的一个县级市,这座环境优美的小城里有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这家酒店就建在林洋新能源公司(股票代码:SOLF)的对面, 2006年4月,林洋新能源开始筹划进军资本市场,在6月和8月的两次私募中,先后有40多家基金和投资银行来此进行考察,先豪国际大酒店的生意也因此红火了许多。

2006年12月21日,就在美国纳斯达克市场准备关门迎接圣诞前的最后一刻,林洋新能源挤了进去,融资1.5亿美元,而此时这家公司刚刚诞生 28个月。这个项目让联想弘毅和联想投资以及花旗银行和Good Energies这4家投资者,用4个月的周期就得到了丰厚的回报,有人说这几乎是中国光伏产业被资本力量催熟的一个缩影。

林洋是第4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太阳能概念股公司,但这4家上市公司的境遇并不相同。常州天合光能(股票代码:TSL)比林洋新能源早两天在美国上市,这家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表现得极为低调,当地人甚至不相信在常州竟然有一家美国上市公司。

实际上,常州天合在美国股市上的表现并不好。2006年12月19日上市开盘价为26美元,第二天收盘就降到18.90 美元。另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江苏CSI阿特斯太阳能公司(股票代码:CSIQ)也是上市之初就跌破发行价。

这也许是资本市场对所谓的“太阳能热”发出的警告,但今天国内投资光伏产业的热情却依然不减。在南京,投资者几乎将南京中电电气光伏有限公司的门槛踏平,因为2007年已经被南京中电定为上市年。

计划在今年上市的还有江西的赛维LDK——包括鼎晖、集富亚洲在内的几家风险投资,已经注入超过1亿美元的投资;而在河北的天威英利也已经从国内A股上市公司G天威(600550)分拆,并完成增资扩股,准备登陆海外资本市场。有人预计,2007年中国在海外上市的光伏概念企业将达到10家。

事实上,在2005年12月无锡尚德上市创造的光伏产业神话之后,太阳能产业就在国内广受追捧,民营资本、风险投资、基金投行简直像发疯一样追逐着太阳能,“尚德效应”产生的连锁反应远远超出了预期,也远远超过这个产业能承受的极限。

膨胀的产业链中段

无锡市惠山区前洲镇藏龙卧虎,其纺织机械与印染业务占据国内半壁江山,前洲的老板们因此积累了大量财富,45岁的杜正兴就是其中一员。同一城市里无锡尚德创造的传奇让他兴奋不已,2005年,杜正兴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公司,并以外资身份投资成立一家太阳能电力公司——无锡尚品,在采购了单晶炉、层压机、电板印刷炉、烘干炉等设备之后,无锡尚品红红火火做了起来,在许多投资者看来,投资太阳能就是这么简单!

进入太阳能产业的门槛的确不高,在生产链条上的高纯度多晶硅的制造(硅材料)——硅片切割——电池制造——组件封装等几个环节中,除第一个环节具有很高的技术难度外,其他环节上的“技术都不怎么密集”,以至于可以“一夜之间”产量剧增。

比如,目前国内投资硅锭(硅棒)、硅片的热情空前高涨。其最主要的原因是拉棒、切片的设备已经全部国产化——七八十万元就能购置一台单晶硅拉制设备,只要有几台设备就能实现规模生产。据了解,2005年国内在此环节上的总生产能力已经超过5700吨,2006年中国持续增长的产能将占到全球 90%以上,这个环节的产能已经严重过剩。

这个环节的下游——太阳能电池制造一直被认为是整个产业链中的核心环节,也是除硅材料之外利润最为丰厚的环节。近年来国际太阳能电池价格一路飚升,2003年还是2美元/瓦,2004年初达到2.8美元/瓦,而2005就已经超过4美元/瓦,而且供不应求,无锡尚德的发展正是处于这个黄金时段。太阳能电池随即成为资本最集中投资的环节,产量近两年更是呈现爆炸式增长。

无锡尚德2006年产能达到240兆瓦,位居世界三强。刚刚上市不久的林洋新能源也制定了雄心勃勃的扩产计划,2007年将突破200兆瓦;南京中电已经建立6条电池生产线,产能达到200兆瓦,上市之后,继续扩大生产规模也是必然的目标。而常州天合、河北晶龙、天威英利都在向产业链下游延伸,在北京,上海,浙江的宁波、绍兴,江苏的江阴、苏州,广东的深圳等地似乎在一夜之间诞生了大量生产太阳能电池的企业。

数据显示,2005年国内新建电池生产线的产能已经超过历年的总和,达145.7兆瓦,2006年这个数字将突破300兆瓦,而产能更是将达到历史性的1449兆瓦,占世界生产量的70%。

实际上,在整个链条中,太阳能电池组件封装的资金和技术门槛最低。依靠国内大量低廉的劳动力,这个环节的产业发展最为迅速,有人预计国内涉及生产组件的厂商已经达6000家,也有人说这个数字很快就将突破万家。

由于国际光伏市场迅速增长,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这些企业赚钱并不困难,但因为进入门槛不高,大家的利润也必然会越来越薄。业内人士预测 2007年光伏产业由于竞争加剧,国际电池组件的价格增幅将放缓,实际上2006年第4季度光伏产品的价格甚至出现10%的下滑。对于国内大量刚刚涌现的太阳能企业来说,2007年迎接它们的并不是春天。

卡脖子的上游

常州天合是国内涉及太阳能产业链最齐全的企业之一,除硅材料外,其他几个环节都有涉及,但最核心的业务还是硅锭、硅棒的制造和硅片切割。但由于缺少上游硅材料,来自下游电池制造厂商的大批订单只能增加天合董事长高纪凡的烦恼。

实际上,开工不足是国内硅锭(硅棒)、硅片厂商面临的普遍问题。比如国内最大的硅锭、硅片生产厂——河北晶龙产能已经高达2250吨,但产量只有1126吨,开工率仅为50%。而青海新能源、绍兴精工太阳能等企业甚至空置上百吨的产能,干脆无料开工。

高纯度的硅材料对于太阳能电池的生产极为重要。硅中大量杂质的存在不仅会降低太阳能电池的光电转换效率,而且金属杂质的扩散速度很快,会大大缩短硅太阳能电池的使用寿命,造成电池组件发电量衰退,降低硅太阳能电池电能的再生比等问题。同时更关键的是,与所有行业一样,产业上游的缺货必然造成下游企业的成本上升和收益下降。

今天,最需要技术能力的硅材料恰恰成了整个中国光伏产业的关键瓶颈。当然,也有人试图突破这个死结。

“火神凹”是一个极富中国民族特色的地名,洛阳硅业集团的董事长孙文海决定建设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农田。如今洛阳中硅在国内光伏产业圈中已经赫赫有名,因为它是国内目前唯一一家具有年产300吨多晶硅材料能力的企业。

洛阳中硅成立于2003年,目前已经建成年产300吨的多晶硅项目,不过运行情况并不理想,现如今实际产量只有60吨,还处于技术攻关的时期。也正因此,虽然产能高达1000吨的设备都已经到位,但只能处在安装调试的阶段。

洛阳中硅这样的本土上游企业原本应该是很多国内光伏企业的福音,但国内许多同行对它并不看好:“生产每公斤硅材料耗电量300度,而国际同行仅为100度,同时国际的电价比国内的便宜很多。”他们认为在市场供不应求、国际同行利润丰厚时,洛阳中硅可以分得一杯羹,但随着国际多晶硅厂的扩产,洛阳中硅在技术上的劣势将呈现出来,这也恰恰是整个中国光伏产业的最短板。

目前高纯度硅的生产工艺主要是“改良西门子法”,用这种提纯方法生产的产品占据80%以上的市场。但“改良西门子法”是一个集化工、冶金、机械设计制造于一体的复杂综合性工艺,属于资金密集、技术密集型产业。洛阳中硅300吨的项目投资高达2.4亿元人民币,预计完成2000吨的扩产项目还需要投资14亿元。

目前多晶硅生产技术主要掌握在日本Tokuyama、三菱,美国的Hemlock、MEMC以及德国的Wacker等8家公司手中,由于该技术具有特殊垄断性,国际上掌握此技术的国家已联合禁止进行技术转让,数十年来中国欲购无门。

前苏联解体后,2000年中国有机会从俄罗斯购入“改良西门子法”,但也仅限于百吨级产量的技术,到目前为止俄罗斯仍然没有达到1000吨产能的业界公认最小经济规模(最佳经济规模要达到2500吨/年),同时俄罗斯的技术在电能消耗上明显高于国际同行。

在目前技术条件下,生产1兆瓦的太阳能电池大约消耗12吨硅材料。据中国可再生能源协会的不完全统计,2006年国内太阳能级电池已经达到 1450兆瓦的年生产能力,那么对硅材料的需要将达1.74万吨,超过全球太阳能硅材料的实际用量。目前国内多晶硅产量不足500吨,并且技术上比较落后,生产成本明显高于竞争对手。

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洛阳中硅等企业的存在很难改变中国95%的硅材料需要进口的局面。而国内绝大部分光伏企业没有与国际大厂进行谈判的能力,只能在自由市场进行采购。据了解,硅材料价格已经从2003年的20~30美元/公斤上涨到2006年的200~300美元/公斤,还常常“有价无货”。

2006年8月,无锡尚德和美国MEMC公司签订了长达10年的采购合同,采购价值高达五六十亿美元的硅片。除了尚德,国内还没有第二家光伏企业具有与国际硅片厂签订采购合同的能力。

升高的市场门槛

谁也没想到,德国政府的换届可能成为影响中国光伏产业发展的一个关键因素。

2006年最让德国总理默克尔头痛的事情莫过于失业率。虽然在2005年底就任德国总理之初,她就明确表示要降低居高不下的失业率,并以此作为衡量本届政府政绩的标准,但效果并不明显。根据德国相关规定,2007年将是修订可再生产能源法的机会,默克尔希望对能源政策进行调整,扶持本国光伏产业的发展,减轻德国的就业压力。

与绿党结盟的前德国总理施罗德,是促进可再生能源发展的积极支持者。在他的推动下,德国政府2004年制定了分摊电价法,以每度0.55欧元收购居民的太阳能电力并汇入电网,而居民使用太阳能电力时仅支付普通电价(约0.21欧元),同时给予居民提供3%的贴息贷款,鼓励居民购买安装太阳能发电设备。

由于购买光伏产品有钱可赚,德国光伏市场迅速启动。2004年德国占据全球39%的份额,超过日本成为全球最大的光伏市场,2005年德国光伏市场达到600~700兆瓦,约占全球市场的48%,吸收了全球近一半的产量。

在许多德国人看来,德国的能源补贴最终受益的是国外光伏企业,实际上扶持了中国和日本光伏产业的发展。日本提供了全球一半的产量,高达70%的产品出口,而来自中国的光伏产品的产能更是迅猛扩张,2006年已经超过美国,成为仅次于日本、德国成为全球第3大光伏生产国,预计2007年产量将超过德国。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随着施罗德政府的下台,默克尔组阁新政府,德国朝野要求扶持本国光伏产业的发展,减轻对外国能源供应商的依赖的呼声非常高。于是,中国光伏企业的销售人员发现,德国市场越来越不好做了。

以前,光伏产业中的销售人员只要在家接电话就行了,因为只要说有电池片卖,立刻就会呼啦啦围上一大堆买家,几乎全部都是先付款后交货。现在形势逆转,光伏组件的价格在连续3年攀升之后,从2006年第3季度开始首次出现下降,第4季度的降幅甚至超过了10%,与此同时,在德国汉堡等港口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光伏产品压港现象,数百兆瓦的产品静静囤积。

尚德负责市场战略研究的夏爱民的名片上印满了UL、TUV、CE、IEC、ISO9001等认证标识,夏爱民称在光伏产品供不应求的2004、2005年,这些认证只是锦上添花,而现在已经成为一种必需。

“以前打点擦边球,或者搞点贴牌也能出口,现在已经严格很多了。”林洋COO王汉飞介绍说,林洋成立第一年就拿到德国的TUV认证,经过7个月漫长而严酷的考验,也已经通过美国UL的检测,此前国内通过UL认证的只有尚德和天威英利两家。

德国市场受挫,国内许多企业都将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美国被认为是最有希望替代德国成为全球最大的市场,加利福尼亚州已通过“百万太阳能屋顶计划”立法,计划耗资33.5亿美元,完成3000兆瓦太阳能系统建设。

要进入美国市场,许多采购商都要求产品要取得UL认证。“并不是他们迷信UL的权威,而是只有UL标志的产品才能顺利购买产品保险,UL认证产品在出现质量事故后,采购商有可能逃脱产品责任。”有业内人士评价说。

随着越来越严格的认证和越来越高的技术门槛,中国企业的好日子也在缩水。“现在光电转换率达不到16%几乎已经不可能进入德国市场了。”施正荣认为,虽然国内许多光伏企业都声称转换率高达16%,但在大规模生产中,产品稳定性非常重要,真正要达到较高的光电转换率,对于硅材料质量以及工艺技术水平要求都很高,国内很多企业目前尚不具备这样的技术水平。

这意味着国内相当一部分企业将被德国、美国等光伏主流市场拒之门外。而中国光伏产业的产能已经占据全球的近九成,高达97%的产品需要出口,更何况最近激增的产能也需要在海外释放。两个因素对撞的后果自然令人忧虑。可再生能源学会秘书长孟宪淦认为:“我们目前如此庞大的产能不论涌向哪个国家,都必然会遭到当地政策限制。产能过剩是光伏产业初期竞争局面形成的必然结果。”

过去曾有人开玩笑说,两个工程师,5000万元就能搞一个光伏工厂。但这样的光伏工厂成立容易,生存发展却非常困难。实际上,目前国内一些规模较小的光伏企业已经开始出现亏损。-
施正荣和他的同行者

虽虽然已经拥有了太多荣誉,但 拿到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国际顾问委员会(MOU)成员的聘书,还是让施正荣激动不已。2006年8月8日,纽交所总裁凯瑟琳·吉尼、总经理马杜一行在南京向施正荣颁发了这张“白金级”聘书。拥有这样聘书的全球仅有30人,全部为顶级企业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施正荣是唯一的中国人。

虽然国际资本市场对中国太阳能概念股的热情已经大大减退,但尚德的股票却一直受到追捧,2006年12月以来其股价一直在30美元以上,今年2月初甚至再次摸到40美元,尚德在纽交所的市值超过50亿美元,成为全球光伏行业市值最高的企业。

今天,在从硅材料到光伏市场的整个链条中,无锡尚德成为国内光伏企业中唯一具有话语权可以影响产业链的企业,其不断扩张的产能,不仅对国内光伏企业,甚至对国际光伏行业都产生很大的影响。

分析师预测,2006年尚德的营业收入将突破5亿美元,净利润将超过1亿美元,“尚德会在中国整合产能资源,而在全球以联盟、合作等方式解决原材料、市场等环节。”

而以他为榜样,国内也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家冲进了同一块市场。

尚德合纵

2006年8月,尚德和MEMC公司签订了长达10年的采购合同,此项长期供应合同可为其未来10年的快速发展提供稳定的原材料供应保证,特别是在未来3年硅材料供应十分紧缺的情况下。尚德已经为2010年实现1000兆瓦的目标,挑战日本夏普在光伏产业的霸主地位,备齐足够的枪支弹药。

中国台湾地区东部海岸,MEMC的3000吨级的多晶硅生产项目即将动工,作为采购合同的一部分,尚德以无息贷款或者押金的方式向MEMC预付资金,以用于扩大MEMC的产能,MEMC计划到2008年将产能从2006年的5000多吨提升到8400吨。此外,MEMC最多还可购买无锡尚德 4.99%的股权。双方商定的采购价格将以往年价格作为基准参数,预计将逐年下降。

目前尚德硅片供应有50%来自国内,50%来自国际市场,但国内市场提供硅片的价格明显高于国际市场。一旦国际市场能够为尚德提供充足的原料,尚德肯定会减少在国内的采购。“不仅仅是技术不成熟,国内电价比国际市场高出很多,而电力在硅材料成本中占据首位,没法参与国际竞争。”也正因此,施正荣谈得更多的是在全球市场上整合资源。

除了解决上游硅材料问题外,尚德还在努力开拓国际市场。2006年8月,无锡尚德以3亿美元收购日本MSK公司,企图借助其品牌进入日本市场。 MSK是日本最大的光伏制造商之一,也是建筑集成光伏领域的领先公司之一,进入太阳能光伏领域已有20多年历史。MSK在全球销售布局、成熟的品牌策略和国际化市场营销专业技能,对于尚德实施全球拓展战略具有极大的现实价值。

日本不仅是最大的太阳能电池单一市场,也是外国企业最难进入的市场之一。日本能源极度匮乏,常规能源的电价成本相对较高,对新能源产业极为重视。MSK收购案在日本引起极大的震动,日本是最早使用太阳能的国家,最早将光伏产业提高到国家战略地位,以至于许多日本人并不愿意看到中国企业收购日本光伏企业。

2004年以前,日本占据世界光伏市场的半壁江山,之后两年日本光伏市场的全球份额虽然降到30%,但仍然具有近400兆瓦的市场。日本是太阳能的第一制造大国,夏普仍然是目前毫无争议的全球老大,京瓷、三洋、三菱等日本光伏企业也都有巨大的产能,而且保守的日本人不轻易使用外来产品。

也正因此,绝大部分中国光伏企业都与日本市场无缘。2006年尚德的产能已经达到240兆瓦,跃居世界三强,但与日本夏普600兆瓦的产量距离尚远,打造1000兆瓦成为全球老大是施正荣的梦想。在中国光伏市场迟迟没有启动的情况下,要实现这个理想,日本市场就是尚德的必争之地。

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校友们

中电电气可能是继无锡尚德之后最受追捧的光伏企业,而南京中电最大的卖点就是赵建华。赵建华是施正荣在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师兄,在理论研究方面的资历比施正荣还要深,他与夫人王爱华是单晶硅太阳能电池光电转换率24.7%的世界纪录的保持者。

1988年,施正荣公派到新南威尔士大学留学时,赵建华已经在马丁·格林教授的研究所工作3年了;施正荣成为该所研究员时,赵建华已经升任光伏研究所的副主任。2004年5月,南京中电电气集团董事长陆廷秀与以赵建华夫妇为首的技术团队达成协议,共同投资成立南京中电。

赵建华担任南京中电总经理,也是技术研发的带头人。产业规律显示,太阳能电池的光电转换率每提高1%,整个生产成本将下降9%左右,虽然从实验室到大规模生产的转换率,仍然存在大量的技术难题,但南京中电无疑是国内最有研发实力的企业之一。

资本追捧的程度超过赵建华的想象。虽然还没有上市,但在私募活动中,南京中电许多高管人员就已经拥有了大量财富。在胡润2006年能源富豪榜中,南京中电居然占据3个席位——赵建华、王爱华夫妇以8亿元的财富位居第21位;曾担任无锡尚德总经理助理的杨怀进以7亿元名列第27位;另一位来自南京中电的张凤鸣,同样在南威尔士大学取得博士学位,以5亿元名列第34位。

在光伏产业中,新南威尔士大学赫赫有名,特别是在硅体系的理论研究中更是处于权威和核心的地位。马丁·格林教授是诺贝尔环境奖获得者,素有“世界太阳能之父”的称号,施正荣与赵建华都是他的弟子。也正因此,拥有新南威尔士大学光伏专业博士,有时也能一定程度上反映企业的技术实力。

目前,无锡尚德拥有的新南威尔大学光伏方面的专家最多,除了施正荣之外,负责研发的蔡世俊、张光春等都是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光伏博士,施正荣甚至还请来新南威尔士大学光伏研究中心主任Stuart Wenham担任首席技术官。

河北晶龙集团投资成立晶澳太阳能科技公司,进军太阳能电池业务时,就将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戴熙明博士推向前台,称其为马丁·格林实验室的三位核心科学家之一;林洋的研发中心也聚集了来自澳大利亚的研发人员,首席技术顾问郑广富也是来自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博士,曾与施正荣在同一个实验中研究薄膜技术;而另两位技术骨干,电池事业部总监汤云辉与工程技术中心主任云飞也都曾在新南威尔大学从事硅电池的研究。

新南威尔士大学为中国光伏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技术支持。虽然新南威尔士大学在光伏研究中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但澳大利亚的光伏市场一直没有启动。也正因此,在“尚德效应”的影响下,在新南威尔士大学从事光伏技术的中国人纷纷回国创业。

有人统计,回国创业的新南威尔士大学光伏博士共有12位,他们都在国内光伏企业位居要职。现在,来自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技术人员越来越多,都自称为格林教授的弟子,即使是业内同行,许多人也搞不清楚哪些是嫡传弟子,哪些或许只是听过教授讲课或者在试验室里参观过。但不管怎样,在中国光伏产业发展的历史上,新南威尔士大学注定要留下深深的痕迹。

第二梯队

除了由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博士们组成的“学院派”,国内光伏产业土生土长的第二梯队也开始显露头角。

陆永华是林洋新能源的大老板,光伏行业的发展迅速让他极为震惊。1996年他成立林洋电子制造电能表,2004年8月投资成立林洋新能源,两年之后林洋新能源的营业收入就达到6000万美元。这个数字是他苦心经营电能表10年才能达到的,更不要说林洋新能源的上市让他的财富迅速膨胀。

为了将更多资源集中到新能源产业中来,他在林洋上市之后亲自担任CEO的职位。但在2007年1月8日林洋上市庆功晚会上,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大老板陆永华,而是帮助他实现飞跃的王汉飞。

王汉飞曾经是尚德施正荣最得力的助手。2001年9月,王汉飞正式加盟无锡尚德时,这家公司在科技创业园里只租用了两间办公室,员工主要是董事长李延人带来的行政人员和施正荣从澳大利亚带来的技术人员,公开招聘的高管人员只有王汉飞一人。

在尚德的困难时期,人员流动非常严重,包括施正荣带来的一些技术人员也纷纷离职,但王汉飞一直与施正荣并肩作战,一起度过了最艰苦的几年。也正因此,即使在王汉飞离职之后,他与施正荣仍然保持着兄弟般的友谊。王汉飞家住无锡,每次从启东回家,如果有机会两人总是会见上一面。

2005年5月,王汉飞受陆永华邀请加盟林洋新能源担任CEO,在他的努力之下,林洋在上市之前,已经具有60兆瓦的产能。“尚德4年时间达到的成果,我们差不多用两年的时间就达到了。”王汉飞说。

在光伏产业,谁先上市谁就能在未来竞争中占据有利位置。王汉飞也相信这个道理,美国上市无疑会增强林洋在国际上的品牌影响力,对公司的海外销售有极大的促进作用。也正因此,王汉飞制定2007年产量达到100兆瓦的生产目标,而百级兆瓦的产量无疑是国内许多企业难以突破的节点。

他利用上市融资1.5亿美元,迅速扩大产业规模。2007年第二季度,林洋另外两条30兆瓦的生产线就会建成投产,产能将迅速提高到120兆瓦,到年底,王汉飞还要将这个数字调整到240兆瓦。他同时还要将产品的平均转换效率从16.5%提高到16.8%。董事会给他设定的目标是保三争二,尚德是国际光伏产业的第一阵营,而国内二线的光伏企业还处于混乱状态。王汉飞相信2007年处于二线的光伏企业的排名将会明晰起来。

同样希望在二线脱颖而出的还有常州天合,董事长高纪凡2006年以20亿元的收入,位居胡润能源富豪榜第9位,他也是最早在光伏产业中淘金的人。

2002年原国家计委启动“西部省区无电乡通电计划”,通过光伏发电的方式,解决西部地区用电问题。常州天合负责西藏40座共计715KW光伏电站的建设,被国内同行业称为太阳能光伏产业的一匹“黑马”。2005年公司又被国家发改委全球环境基金、世界银行列为中国可再生能源发展项目的支持对象。此后,天合把光伏产业链从上游的硅切片延伸到太阳能电池以及组件安装等各个链条,虽然每一个环节都不是最强,但却是产业链最为完整的国内光伏企业之一。

胡宏勋一直都在为上海交大国飞绿色能源公司错过大发展的时机而感到惋惜。2003年的交大国飞已经盖起来1万平方米的厂房,生产设备全部到位,而那时的尚德只有2000多平方米的厂房,但是交大国飞没有等到德国光伏市场启动的那一天,相差只有3个月的时间。胡宏勋也就是在2003年底辞去交大国飞总经理职位的。

他现在的职务是杉杉尤利卡太阳能公司总经理。2005年7月25日,正在寻找高科技投资项目的宁波杉杉,与胡宏勋共同投资组建宁波杉杉尤利卡太阳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杉杉投资控股及杉杉股份出资占据公司73.31%的股份,胡宏勋以及技术团队以现金和技术入股占据公司26.69%的股份。一年时间内杉杉尤利卡建成了两条晶体硅生产线,2006年实现销售收入1.5亿元。

胡是国内资深的光伏专家,他的成就在非晶硅薄膜太阳能电池方面。上世纪80年代他将非晶硅薄膜太阳能电池的转换率提高到10%以上,接近当时的国际水平。也正因此,杉杉尤里卡的价值实际上还是在非晶硅薄膜电池上。胡宏勋已经在宁波的杉杉工业园购置160亩土地,2007年将上马2条非晶硅薄膜电池生产线。

胡宏勋认为薄膜技术将取代晶体硅成为太阳能技术的主流趋势,“2006年世界的高纯硅的产能大概3.5万吨,2007年估计会达到4.5万吨左右,即使全部用来做太阳能电池,也只能做3000多兆瓦,而且它大部分还要供给半导体行业,因此依靠硅材料很难支撑光伏产业的发展”。实际上,施振荣在新南威尔士大学就是从事多晶硅薄膜电池研究的,而现在尚德同样把多晶硅薄膜电池作为公司未来发展的重点。但较单晶硅太阳能电池来说,薄膜太阳能电池光转换率相对比较低,实验室里也只能达到14%,大规模稳定生产的转换率不足10%,其最大的缺点是稳定性比较差,电池寿命相对较短,还有大量技术难关需要突破。 –
国策开关

在在中国可再生能源学会副理事 长赵玉文看来,与世界各国相比,中国是最迫切需要启动光伏市场的国家。中国以火力发电为主,其中煤炭提供67%的电力资源,远高于世界24.71%的平均水平。由于火力发电成本不断提高,中国电价呈现上涨趋势。2006年夏天电网严重超负荷的时候,江苏、浙江等从外省购电的价格甚至接近1元/度。此外,煤炭为主的火力发电环境污染非常严重。

无锡尚德CEO施正荣认为更严重的后果是:虽然尚德依靠国际市场依然可以生存壮大,但如果没有政策支持,国内其他光伏企业几年后很可能就会失去竞争力。这样当光伏技术取代常规能源成为主流能源时,国内能源市场只能由外国公司垄断了。

太阳能发电分为太阳能光伏发电和太阳能热发电两种技术,前者依靠硅电池聚集太阳能,后者则通过聚光器收集太阳能,然后经过接收器转换成热能,进行热电转换。国内唯一一座太阳能热发电的示范工程就在南京河海大学江宁校区附近,距离南京中电不足500米。

这座塔式发电系统,除了定日镜和塔架外,全部引进以色列的技术和设备,这个仅为70千瓦的塔式太阳能热发电示范工程离商业化应用还有很长的距离。

目前光伏发电的成本是每度电0.3~0.4美元,为常规发电成本的6~8倍。但随着光伏发电成本的逐年下降,赵玉文预计到2010年,太阳能光伏发电的成本将降到0.1美元,与常规发电成本基本持平;到2020年,光伏发电成本将降到6美分,从而取代石化燃料发电成为主流能源。

虽然中国的“送电到乡”和“西部工程”等计划对光伏产业的发展有一定推进作用,但与并网发电相比规模太小。赵玉文相信,如果中国光伏市场迟迟不能启动,一旦国外光伏市场下滑,中国的光伏工业将会面临崩溃。“尚德有用不完的产能,现在它供不应求,其他光伏企业还有市场,当它也出现供大于求的情况时,下面小兄弟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一个光伏产业的老总也不无忧虑地说。

赵玉文认为,技术与原料并不是这个产业发展最大瓶颈,因为“原材料紧缺”由市场拉动引起,也必然通过市场拉动来解决。中国对硅材料的研究与日本同步,但由于没有市场趋动力,失去持续研发和产业化的动力,最终形成今天受制于人的局面,如果市场问题得不到解决,中国的光伏产业在20年后又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本土市场之重

值得关注的是,虽然是一个高耗能的产业,但国外几家硅材料技术垄断企业还是明确拒绝将产业转移到中国。事实上,没有一个国家有转移光伏产业到其他国家的意图,恰恰相反,世界各国都在鼓励发展自己的光伏产业。

日本是最早制定扶持光伏产业发展政策的国家。1990年,日本修改Electric Utility Industry Law的技术规范与规则,取消了对光伏并网发电的限制和障碍,100千瓦以下的光伏并网不需要任何程序申请和批复,100千瓦~150千瓦也只是备案无需申请和批复。

尚德负责战略研究的夏爱民解释说,日本非常重视电网系统的稳定性与安全性,并网发电需要履行非常复杂的手续。但为了扶持光伏产业,日本政府不怕失误与风险,允许光伏发电进入电网系统,对于产业的发展具有极大示范作用。

日本还规定,居民安装太阳能发电设备的花费由政府补贴50%,并将太阳能发电并入电网,由政府高价收购;居民用电价格低于收购价格。通过这些扶持政策,日本成为全球最重要的光伏市场之一。

日本也是第一个从民族兴衰安危、国家发展战略的角度认识光伏产业的国家。也正是因此,日本才诞生了夏普、京瓷、三洋等光伏公司。以夏普为例,虽然光伏产业只占总收入的6%,但夏普在光伏技术的研发上却不遗余力,将其作为公司最重要的战略储备技术,并预计会成为最重要的利润来源之一。

“日本将是中国光伏企业最大的竞争对手,目前由中国和日本企业共同争夺美国、欧洲光伏市场的竞争局面已经初步形成。”王汉飞称,中国2006年光伏产业已经超过美国,进入世界三强,预计到2007年中国的产量会超过欧洲,仅次于日本。而目前日本的产能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它在国内的安装量,大部分产能需要输送到欧美市场,因此中日在光伏产业的比拼也就在所难免。

中国光伏企业的电池生产线是以采购国产设备和进口关键设备相结合的方式,在生产和设备投资上具有较低的成本优势。前半段工艺流程的设备包括清洗机、蚀刻机、扩散设备基本可以实现国产化,而后半段的PECVD涂膜设备、丝网印刷机则采用进口设备,这样成本较低,而且效果不错。

有人计算,采购一套30兆瓦全进口的电池生产线大约需要投资1亿元,而最大的国产化生产线成本仅为5000万元,而材料制造设备如多晶硅铸锭炉、单晶炉、切割机、线锯等国产设备的技术性能已接近国际先进水平,具备了优良的性价比优势。

在具备成本优势的同时,中国企业已经掌握光伏产业大部分核心技术,特别是施正荣、赵建华等一批海外专家回国创业,让中国的光伏技术迅速与国际接轨。杉杉尤利卡总经理胡宏勋也认为,虽然国内不具备硅材料的提纯技术,但随着薄膜技术的发展,以及硅材料供应商扩大生产规模,从长远来看,硅材料不会影响中国光伏产业未来能源的战略地位。

与中国企业相比,日本本身有市场,而且大多与国际硅材料供应商有长期的合约。但更多的中国企业相信,一旦硅材料的瓶颈被打破,特别是中国光伏市场启动之后,中国光伏企业本土作战,一定会取代日本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光伏产业大国。

“产业效费比”

太阳能虽然是个绿色产业,但由于中国光伏产业发展时间很短,产业链条极不成熟,某些环节上能源消耗比较大,并造成环境污染。国外某些企业也利用中国的电力资源,并以牺牲中国环境为代价,为自己提供加工产品。这两大因素,让高能耗与高污染成为与绿色光伏产业极不配套的“中国特色”。

太阳能电池对硅纯度的要求比较高,需要达到99.9999%的纯度,也就是业界俗称的“6个9”的纯度,虽然远不及半导体行业需要“11个9” 或者“13个9”的技术难度高,但太阳能级多晶硅提纯技术仍然只掌握在几家国际公司手中,国内企业不具备大规模生产太阳能级硅材料的能力。

中国有极为丰富的硅矿资源,国内企业普遍采用电弧法用炭还原制取低纯度的工业硅(纯度为98%~99%)的方法,工业技术极为简单,但需要消耗大量的电力资源,同时还会带来极为严重的环境污染。

据不完全统计,国内具有年产工业级硅90万~120万吨的能力,但由于国内企业互相压价,以消耗能源、污染环境、破坏生态为代价提纯工业硅,常常以1美元/公斤的价格卖到国外,相当于卖电的价格。而国外通过工业硅提炼成太阳能硅的价格高达40美元/公斤,最高时竟达到200~300美元/公斤卖回国内,利润极为丰厚。

从工业硅提纯高纯度多晶硅是一种高耗电、高污染的化工项目,涉及电力、煤炭、硅砂、氯气、氢气等多种主要原料,生产过程中会有大量废水、废液排出,如生产1000吨多晶硅会有三氯氢硅3500吨、四氯化硅4500吨废液产生,同时消耗大量电能,甚至需要建立专用电网、专用排污系统等,而未经处理回收的三氯氢硅、四氯化硅是一种有毒的液体,环境污染极为严重。

也正因此,国际上所谓掌握多晶硅提纯项目,实际上也包括建立对有毒液体、气体的回收系统以及保护环境的能力。但国内一些企业甚至在还没有能力建立齐全回收系统的情况下,盲目上马多晶硅项目,这不仅能源消耗大,还会带来严重的环境污染。

此外,国内相当一部分硅锭(硅棒)、硅片厂是依附日本企业发展起来的。有人统计,国内年产2000多吨的硅锭厂商中,有2/3的都是依靠中日合资企业进行生产,即由日方在全球搜集各种头尾料、砸锅料、锅底料及低档多晶硅,在河北、锦州、常州等地利用中国相对廉价的电力资源,拉制成太阳能单晶(硅锭),然后全部发回日本,中国企业的利润十分微薄。

“不客气地说,现在许多光伏企业都是戴着高科技帽子,从事来料加工的工作。” 中国可再生能源协会秘书长孟宪淦评价说,“来料加工”实质就是利用国内电力资源加工产品。拉制1公斤单晶硅的耗电量约50度,每公斤切片的耗电量约为6 度,正是由于这个环节对电能的需要量极大,国内从事该业务的企业大部分都有电力系统的背景。

光伏产业是绿色产业,中国某些企业在追求光伏产品带来商业利润的同时,忘记了发展光伏产业最根本的目的。由于中国光伏产业97%的产品出口海外,在将这些绿色产品输向欧美发达国家时,实际上将耗能与污染留给了自己!而今天对这些企业仅仅来自行业内甚至是社会舆论的谴责,在利益面前自然相当无力。
显然,无论是出于对未来的国家能源命脉的考虑,还是出于对“产业效费比”的思考,政府都需要尽快有所作为。就像很多国内光伏产业的专家所说的:“这个产业的要素已经具备,时机已经成熟,但是点亮中国太阳能的‘开关’不仅仅是这些企业,而是我们的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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